温显臣玩笑了一句,气氛轻松了起来,但随后,温显臣声音平缓道:
“可,我要告诉诸君的是,你们脚下的路,也才刚刚开始。我大周七省八十四府,你们过了院试后,只不过是进入这八十四府府学之一。可这八十四府学之上,尚有国子监。”
温显臣这话一出,胡文锦不由道:
“教瑜大人,学生请问,这国子监与我等寻常学子,又有何关系?国子监,顾名思义,乃是培养大周国子之意,在此前,可都是京城子弟居之。”
胡文锦如是说着,面上带了一丝讥诮,前朝时,国子监的名声极差,即便被先帝扭转,可对于胡文锦这样耳濡目染前朝之事的人来说,并不看在眼里。
温显臣对于胡氏兄弟的身世略有耳闻,这会儿只平静对待:
“你所言乃是前朝的国子监,而本朝的国子监,乃是培养真正的国子。
是以,每年我大周八十四府便会向国子监贡入一名监生,而这样的监生……十有八九乃是院试头名。”
国子监地位拔高,要掐尖自然也是掐最高最嫩的一茬,是以非院案首不取,已经都是潜规则了。
而后,温显臣环顾众人:
“这次府试,我瑞阳社学中有几位学子成绩骄人,而我今日所言,则是希望诸君可以在院试之前,好生努力一次,这国子监中与寻常府学,可谓是天差地别。”
温显臣说这话的时候,重点看向了前排的几人,而徐韶华听到这里,眉梢动了动,似乎有些理解教瑜大人这些日子的急迫了。
毕竟,除了他之外,胡氏兄弟和望飞兄三人也颇有潜力,而教瑜大人也是想在这最后的节骨眼,让他们都能加一把劲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