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事儿啊?我让人趁他们用饭的时候,将里面的油换成了水,只在上面飘了一层油罢了。”
徐韶华这话一出,陈力沉默了,他张了张口:
“可,可……”
陈力想要解释什么,可是他想起方才护卫的话,又实在说不出解释的话,只得呆呆的坐着落泪,一口接一口的灌着酒。
片刻后,陈力这才轻飘飘道:
“我自七岁跟了主子,主子读书没有天分,能在二十一岁入仕,是走如今右相大人的路子入了朝。
可即便入朝也不过是个八品小官罢了,上司严苛,主子心有不忿,便让我想办法将反书放到了上司的书房中。
之后……主子带着同僚,假借贺上司添子之喜,发现了反书。先帝大怒,上司全族诛杀,其余八族流放。”
陈力这话一出,马清直接起身,急急道:
“你,你说的上司可是曾经的柳长明柳大人?!”
陈力看了马清一眼,不语。
徐韶华又重复了一遍,陈力这才反问道:
“难道乾元二年还有第二个被杀头的柳长明?”
陈力这话一出,马清直接软到,还是于沉眼疾手快,这才扶着马清坐在了木凳上。
不多时,马清眼睛通红,胡子不住抖动着,半晌这才颤声道:
“柳公,柳公啊!你果真是被歹人冤杀啊!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