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娘子,睡吧,好好睡一觉吧。”
随后,霍元远起身推开门,下一刻,由远及近的房门都在这一刻被推开。
这里,是许青云豢养幕僚之处,可这许许多多的幕僚,又有几人是真心投靠?
“霍兄,已经打听到了,许青云此前对我们做下的恶事被人揭穿了,那从京里来的陈大人就是为了救他!”
霍元远闻言,不由一震:
“他做下的恶行,被揭穿了?是谁做的?”
“听说是县试之时,许青云又想要他在瑞阳县的暗桩做恶,但那学子聪慧,直接识破反而让其偷鸡不成蚀把米。
最后,那人恼羞成怒之下,又算计了那学子的家人,谁想那人差点儿被许青云害了命,又被那学子救下,直接在公堂上便反了水,真是报应!”
霍元远闻言,抿了抿唇,这些话听着简单,可霍元远有预感,这不是一件巧合之事。
“诸位,既然前路既已铺就,吾等也将借势而上,冲破樊笼,得吾自由!”
“冲破樊笼,得吾自由!”
这些幕僚们挤在这并不宽敞的院子里,他们轻轻的,整齐的念着,不敢大声分毫,可却每个人的眼睛都仿佛带着万丈之光,带着必胜之气势!
……
“小郎君,今日守门兵将递了信来,城里多了些生面孔。”
马清一边说着,一边落下一子,一旁观棋的于沉不由有些紧张:
“幕后之人,终于沉不住气了。只是,也不知他要如何下手?”
徐韶华也随之放下一子,这才笑着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