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,我只是做了我能做的,还是咱们瑞阳县的百姓天性使然。”
马清看看这个,看看那个,不由莞尔:
“于大人不错,小郎君亦佳,不必推辞,我这双眼都看得到。那四名护卫中午已经审过一次了,他们虽然不承认,可是身上有陈府的标记,也够陈舍礼喝一壶了,这牢中阴森,我等且先出去吧。”
马清这话一出,二人随后称是,于沉随后对徐韶华低声解释道:
“那张瑞回来就仿佛被吓疯了似的,别说翻供了,只怕到时候压着他和许青云对峙,他都不敢说一句不该说的。”
徐韶华听了这话,脸上闪过一丝诧异:
“张瑞竟如此好解决?”
于沉听了这话,看了徐韶华一眼,抿唇道:
“咳,都是徐学子的功劳。”
那张瑞一醒就到处搜寻起徐学子的身影,等知道徐学子不在,这才松了口气,之后再审问,把他知道的那是说的不能再详细了。
而这一次,有马大人在,便是张瑞也无法再抵赖了。
徐韶华听了这话,这才勾了勾唇,张瑞这样的人,反复无常,却极为慕强。
从他让大哥将其在许青云手下救下来时,他便直接卖了许青云。
可等到之后,许青云或者是那位陈大人找人接触他的时候,他又觉得许青云无可撼动,这才又反口准备咬自己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