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女顽劣,陈大人莫要见怪。”
许青云笑吟吟的说着,陈舍礼倒是被许兰芷方才那双清凌凌的眸子勾起了火:
“哪里,年轻女娘,总是有活力的。我这年岁,看着倒也欢喜。”
许青云听了这话,便知道此事成了。
翌日,许青云再次来到陈舍礼院中拜会之时,陈舍礼才刚刚起身,可整个人浑身上下都透着一种难言的愉悦之感。
“陈大人。”
陈舍礼对于许青云的态度很是受用,这会儿他心情好,倒是愿意给许青云提点一下:
“张瑞那里已经没有问题了,接下来便要解决那些文书了。”
陈舍礼这话一出,许青云的神情也变得郑重起来:
“可大人,那些文书我想尽了法子也不曾找到……”
许青云期期艾艾的说着,陈舍礼瞥了他一眼:
“我也不曾找到。不过,既然找不到,那便废了那证据便是。”
“如何,如何废了那证据?”
许青云一下子激动起来,他之所以想要斩草除根,怕的就是此事再被人翻出来。
“就看许大人可舍得了。”
陈舍礼意味深长的看了许青云一眼:
“据我所知,那文书之中,唯一一张盖着官印的文书也是许大人来到霖阳府的用印,只要许大人将官印摔碎一角,那证据自然就废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