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舍礼如是说着,眼中闪过一丝杀意,一个白身小民,竟然敢仗着自己要用他一用,便拿腔作调。
等此事毕,便让他永远闭嘴。
许青云对于张瑞倒是有些不舍,这人的脑子着实好用,不过数年便替他做了许多脏活,且都办的妥妥帖帖。
只不过,他反噬起来,也颇为可怕。
“陈大人说的对。”
但很快,许青云便将这丝不舍抛之脑后,这次给自己带来最大麻烦的,便是张瑞。
他该用血替自己洗清嫌疑!
随后,许青云举起酒杯,冲着陈舍礼一敬:
“此番劳陈大人替许某费心了,他日陈大人若是有用得着许某之处,许某上刀山下火海,也在所不辞!”
陈舍礼闻言,只是抚了抚袖口,半晌不语,许青云想起自己打听到这位陈大人不爱金银,只爱书画的消息,微微一笑:
“这些日子陈大人为许某费心奔波,许某无以言谢,唯有以南湘子的晓春丽日图相赠,方能聊表谢意了。”
陈舍礼闻言,面上这才松了松,此番他得右相大人点名,这才不得不走一趟。
可如今他的原职已经被暂替,虽然他知道右相大人不会亏待了他,可许青云这个事主如何能没有表示?
许青云拍了拍手,便见一个身段婀娜,模样俏丽的女娘抱着一幅画款款走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