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头役听了徐韶华这话,只是摇了摇头,还是个少年呢,意气盛,嘴上不服输,要是有个万一他就知道好歹了。
“咦,这周旺家竟在坡下?那马儿就不适合下去了。不过,谁家住在这么深的坡下,难怪一辈子运势不好……”
头役碎碎念着,徐韶华闻言也浅笑着搭话:
“没想到王公差竟也对风水堪舆之事有见解。”
“害,瞎看瞎听罢了,要是我能有两把刷子,现在也不干这臭脚差事。”
“哪里,不过依我之间,这说话也有几分道理,这样的长坡,日复一日的爬,便是好人都要心里多了怨气,心性差些的只怕也想早早换了地方……”
头役听了徐韶华这话,倒是颇为新鲜,二人一边拴着马,一边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,而徐韶华一心二用,还分出一部分心神打量周围的一草一木。
这坡上面的草木倒是郁郁葱葱,可即便是最大的灌木丛后,也无法让一个人躲在其后。
那么,张瑞等人究竟躲在何处呢?
徐韶华随后抬步走到坡前,抬眼眺望了一下,银白色的月光将这条小路映照的泛着白光,仿佛一条白练飘落人间。
周围一片静寂,只有呼吸声清晰可闻。
而就在徐韶华在坡顶缓慢移动的时候,护卫队一边听着头顶沙沙的脚步声,一边攥紧了手中的刀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