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而且,若是学生不曾记错,那时候正是瑞阳县暴雨落下之日,天色黑沉,谁又会注意到身后的尾巴?
倾盆大雨之下,足迹痕迹,都会随之被冲的一干二净……”
徐韶华这番话让于沉和马清都不由得齐齐倒吸一口凉气,他们面面相觑一番,半晌无言。
而一旁知道实情的刘吏,这会儿表情已经彻底木了。
当初那个为张瑞此计惊讶的自己,仿佛一个傻狗!
“那,那早班的狱卒看守的人看到的人影不容作假啊!”
于沉追问着,徐韶华看向刘吏:
“其实,学生白日说的确实都不是虚言,犯人可不是全然清白的,否则刘吏也不会急急要来灭口。”
徐韶华只不过是将信息点都打乱说了出来罢了,真真假假之下,刘吏可等不得。
刘吏深深低下了头,马清这才补充道:
“可是里面有犯人与张瑞合谋?其替张瑞坐了半日的牢?张瑞要改变自己的出逃时间迷惑人眼,势必要让那人代替自己做出活人的动作姿态。
可是其他犯人便没有那么多顾忌了,而那牢中水碗的风干痕迹也就有原因了,那犯人急着逃回自己的牢房,哪里会管水不水的?”
马清这话一出,徐韶华只含笑点了点头:
“马大人猜的极对。”
马清闻言却汗颜的摆了摆手,小郎君就差将饭喂到自己嘴边了,他做不出来,但嚼一嚼还是使得的。
“难怪徐学子说那张瑞出逃要天时地利人和,这可不都用上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