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最起码他现在是。”
袁容悠悠的说着,丁衡哼了一声:
“那说不得,他将来也要是本官的院案首了!”
“我不与你争,你既来了,可知院试如何安排,我好安顿下面。”
丁衡虽然喜欢和袁容斗嘴,可说起正事他也冷静下来,面色一整道:
“大人的意思是,此次从泰安府先考。”
院试一般由学政主持,但一省多府,故而此前都是学政先主持驻地的院试,接下来依次轮至其他诸府。
是以,丁衡这话一出,袁容不由有些惊讶:
“大人这是……”
丁衡这会儿也很是郁闷,他素来不喜欢出门,若不是袁容在此,让他来泰安府折腾他也不愿意。
“我怎么知道大人如何想的,可是既然大人已经定下,你我照办即可。
反正……你的府案首不是已经给了我们理由?”
袁容一顿,随后这才看着丁衡道:
“你是说……客栈之事?”
“人家都说了,圣上亲政后的第一所社学落在瑞阳县是圣上对瑞阳学子的看重,那本官附和圣意,也是情有可原嘛。”
丁衡说着不由笑了起来,露出狐狸般狡黠的笑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