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就在父子二人说私房话的时候,徐韶华早就一手一个包子带着徐易平出了明堂。
不多时,看到面带笑容出来的安望飞,徐韶华露出了一个真切的笑容:
“望飞兄,我们走吧。”
话音刚落,第二阵炮鸣声响起,安望飞望着徐韶华笑了笑,二人并肩走到垂花门下时,安望飞不由得轻轻道:
“华弟,多谢。”
徐韶华顿了顿,回头一笑:
“谢什么,自家兄弟。”
安望飞闻言,唇角的笑容不由得更加大了起来:
“还是要谢的,我那天可是听胡文锦说了,我在华弟心里最重,我可得将这份重要延续下去!”
徐韶华哑然失笑,不再多言。
随后,大部队一起到了贡院外,与昨日的千人同入相比,今日只有三百人的贡院门口显得有些空旷。
这第二场依旧是按照头一场的号房顺序,只不过今日的点名册的号牌顺序并不连贯,考生们亦不如上一场跃跃欲试,甚至有些沉重。
无他,本次考试所考的杂文,极有可能考到那不曾被大部分考生仔细钻研的律条,是以这会儿众人的呼吸都显得低沉起来。
徐韶华照旧在第三座搜查房外等候检查,等一切准备就绪时,天却难得没有亮起来。
一阵风吹过,夹杂着一丝燥意,夏季多雨,今日只怕要下一场大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