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韶华见状,抚了抚袖口, 云淡风轻道:
“是我如何, 不是我又如何?”
容真闻言一怔,随即道:
“若是你……只要你胜过我,他日府学之中,我愿以你为首,曾经种种恩怨, 我都可放下。”
容真缓缓说着, 可目光却始终盯着徐韶华,徐韶华闻言只是故作惊讶的看了容真一眼:
“我竟不知, 我几时与容同窗有过恩怨。”
徐韶华这话一出,容真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, 原来当初他在客栈大堂的冒犯之言徐同窗都不曾放在心上吗?
容真嚅了嚅唇, 却半晌吐不出一个字来。
下一刻,徐韶华唇角噙着一抹淡笑, 道:
“不过,若是容同窗这般介怀,那么你方才的问话,我可以给你答案。”
随后,徐韶华注视着容真的眼睛,认真且坚定道:
“是我。”
徐韶华这话一出,容真有种果然如此的感觉,可是看着徐韶华那过于青涩的眉眼,他又觉得不可置信。
可还不待他多说什么,便有衙役将红布遮盖的案纸抬了过来,等待一声炮响,这才掀开红布,将案纸张贴上去,但见团案上那高出一字处赫然写着——
甲字十三号!
容真见状,嘴唇一下子哆嗦起来,他看着徐韶华,半晌说不出一句囫囵话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