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也相信当初社学退出泰安府之事只怕与瑞阳县的关系并不大,毕竟一国之气度, 一省学政之气量不会放任他们拿一府学子开玩笑。
而在经过他对于发生时间, 以及之后种种重大历史事件的揣测, 便更加确定了他的猜测。
方才他在客栈大堂所言种种, 只要多一个人信, 那么瑞阳县便会少一个人针对。
曾经十五年酝酿的流言蜚语不是一朝一夕可以平息,但堵不如疏, 与其让他们沉湎旧事, 倒不如给他们新的希望,时间终将抚平一切。
徐韶华方才在大堂说了不少话,中间虽然为了控场喝过一次茶水,可回来后依旧觉得口干舌燥。
随后,他便扬声让小二送茶却不想他刚一开口, 那小二便一脸笑意盈盈的将一壶茶水送了进来:
“客官, 这是本店镇店之宝冰白茶,其色若琥珀, 味如冰糖般甘甜,男女老少皆宜, 乃是那位客官送给您的。”
徐韶华抬眸看去, 便见对面客房一个面容普通的男子冲着他遥遥拱了拱手,道:
“方才多亏小郎君替我瑞阳县仗义执言, 某无以言谢,只好请小郎君用些茶水,润润嗓子罢了。”
徐韶华一眼看去,那男子穿着瑞阳县最如同的青麻衫,盘扣也是瑞阳县惯用的法子,当下也是报以一笑:
“您言重了,瑞阳县乃是我的家乡,虽然因为一些误会与其余诸县有所隔阂,但我们皆为一府,误会解开了就好。”
男子却是摇了摇头,他看着徐韶华,认真道:
“小郎君怕是不知道,今日你这一番话,怕是救了我瑞阳百姓于水火。”
徐韶华一怔,只笑道:
“哪里有那么严重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