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便只能看到这些吗?若是如此,那我到真要怀疑贵县学子的本事,竟能以你为首了。”
徐韶华的语言并不尖利,可是容真却不由得脸颊发热,他闭了闭眼,让自己冷静下来道:
“我只是猜测罢了!方才,你不也是猜测吗?!”
徐韶华笑了一声,为自己道了一杯茶,可纵使他停了这片刻,众人也依旧巴巴的等着,并未与方才一般顺着容真的话争吵。
等徐韶华慢悠悠的喝下一杯茶水后,他这才继续道:
“若说前面只是我的猜测,可是去岁发生之事,便足以说明,当初社学退出泰安府之事与我瑞阳县无关,乃是当时的权宜之计!”
“什么?去年……不就是社学设在了瑞阳县吗?”
不知是谁说了这么一句,徐韶华却直接道:
“对,正是社学重设我瑞阳县!我且试问诸位,若真是如诸位所想,因为我瑞阳县一家之故害的其余十二县无社学,那朝廷为何又在我瑞阳县重设下社学?”
徐韶华这话一出,众人不由恍然:
“对啊,若是因为瑞阳县的问题,朝廷撤出社学,现下重建也是说不通的!”
“难不成,当年撤出社学真的是情有可原?”
“战火纷飞,确实该紧着边疆行事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