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位同窗有礼了。不才,正是瑞阳县人。”
徐韶华此言虽淡, 可是却如同一滴水溅进了油锅里, 一下子让整个客栈大堂都炸了。
其中便属方才搭话的学子最为尴尬,他这会儿直接开扇掩面,只干巴巴道:
“是, 是我冒昧。”
“你方才所为岂是区区冒昧可以掩盖的!还是读书人, 一个个竟如那些长舌妇人一般!”
安望飞率先怒斥出声, 随后也有学子缓过劲儿来, 喝道:
“口出妄言!我们若是长舌妇人, 那你瑞阳县人也不过是一群野蛮人罢了!”
“野蛮人?方才那位学子指着我们案首还当是是府城中人呢!”
刘铭一脸讥诮的看着众人,这一次来此的只有他们十一人, 胡文锦等人并未下来, 是以此刻满堂只有他们七名瑞阳学子。
但即使如此,他们也未曾露怯,迎着那些学子或愤怒,或厌恶的目光坐在堂中。
“荒唐!唐同窗一时失言罢了!当初若非是你瑞阳县之人太过粗蛮,何至于其余十二县为你们数十年不得社学?!”
“就是就是!若不是你们瑞阳县, 何至于泰安府越来越贫困?其他府城每年有多少学子考中为官, 为自己家乡谋福祉,可我们泰安府呢?”
诸县学子直接拍案而起, 气的脸红脖子粗,嘴里不带一个脏字可却将瑞阳县贬的一文不值。
而瑞阳学子们听了这话纷纷咬牙切齿, 但哪怕是偶尔的争辩也都被压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