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韶华语气发凉,徐宥齐这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,忙巴巴的看向徐韶华:
“叔叔,我……”
“你们如今学的课业我都会询问韩先生,按照韩先生的授课进度,课前课后的研习最起码需要两个时辰。
社学过了冬,乃是卯时六刻上课,酉时六刻散学,之后你还要用晚饭,写课业,再加上你的种种研习……
齐哥儿,你老实告诉我,这这段时间究竟一日睡几个时辰?”
徐韶华的语气虽然没有发怒的意思,可是徐宥齐那小动物的直觉却很敏锐,他竖起了四根短短小小的手指,在徐韶华的目光逼视下,悄咪咪的收回了一根。
徐韶华不由冷笑一声:
“好嘛,一日睡三个时辰,你是真不怕将来长成一个矮冬瓜啊!”
“啊?!”
徐宥齐猛的抬起头,徐韶华冷冷道:
“夜以继日,焚膏继晷,耗得是你的精气,你小小年纪便这般作贱身体,难不成还以为老天爷能给你一个健壮的躯壳?”
“我,叔叔,我不是有意的……”
徐宥齐拉了拉徐韶华的衣角,抿唇道:
“以后,以后我不这样了。”
“是吗?我这些时日夜里也不曾见过你屋子的亮光,你且说说你是怎么做的?”
徐宥齐脚尖蹭地,左看右看,就是不敢看徐韶华:
“就……用被子和帐子堵住窗户和门缝啊,书里,就是那么做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