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段距离并不长,二人只走了半盏茶的功夫便到了石几旁,可对胡文锦来说,比他走了一个时辰都要累。
“可算到了。”
胡文锦轻轻呼出一口气,他看向徐韶华,心中突然升起一丝庆幸。
这可是连狼都在他手下乖顺无比的狠人,他当时到底哪来的胆子和他叫板?
幸好,幸好……
“胡同窗,既是害怕,何必为难?”
“徐同窗在这里啊,徐同窗还能害我不成?”
胡文锦好不容易喘匀的气息,平定了自己惊魂未定的心脏,下意识说着。
徐韶华闻言一顿,随后面上的笑容变得更加真切:
“瞧胡同窗这话说的,我这……也算不负胡同窗信任了。”
胡文锦摆了摆手,一脸好奇的看着徐韶华手下的头狼:
“徐同窗,这真是狼吗?”
“正是。”
随后,徐韶华将头狼的耳朵,牙齿,尾巴一样一样宛如陈列品一般的指给胡文锦看:
“胡同窗且看,狼的耳朵尖端更尖,且直立不塌,狼的牙齿也更加锐利硕大,再看这尾巴,毛发坚硬却比犬类更加短一些,且呈下竖之状。”
徐韶华家里便养着狼,对于这些如今不过是随口道来,可对于胡氏兄弟来说,他们与狼最亲近的时候,都是狼被做成皮子的时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