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家此前尚不能保证温饱,确实无瑕学习这等风雅之物。不过,如今忙里偷闲, 下下棋, 换换脑子倒是颇为解乏。”
“徐同窗说的是。”
胡文绣抚了抚袖口,叹了口气:
“我学棋七载, 虽不敢称自己棋艺高深,可也算是略有所成, 没想到这才与徐同窗下了三场, 便一朝败北。”
“哪里,只是我取巧罢了。”
徐韶华摆了摆手, 他不过是将棋谱全都记了下来而已,若是真要论起灵活运用,只怕还要琢磨些时日。
棋局停了,胡文绣端起手边的茶水,抿了一口,这才道:
“徐同窗,我父亲传信过来,马家已经答应出手了,想来不日便有结果。”
“哦?”
徐韶华有些惊讶的看向胡文绣,他倒是没想到胡文绣会这么对着自己坦言相告。
胡文绣对上徐韶华的目光,笑了笑:
“徐同窗的为人,我信得过,此事让徐同窗知晓,自无不可。不过,父亲说,许青云背靠右相大人,只怕轻易不可撼动。”
胡文绣简单的说了些马家查到的许青云屡屡晋升的事件,徐韶华听后,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:
“多谢文绣同窗告知。”
“我说这些,徐同窗便不怕吗?”
胡文绣定定的看了徐韶华一阵,还是没有忍住,开口问道:
“许青云比徐同窗早入朝堂十余载,他的背后是权倾朝野的右相大人,稍有不慎……那便是粉身碎骨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