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帝此言一出,周柏舟的脸色难看的厉害,许青云被拿回京城,那就是罪臣,即便他日为其解决了眼下的“污蔑”,许青云能否起复还得两说!
周柏舟面色变换了一下,随后道:
“启禀圣上,臣之所以屡次为许大人说话,并非为了徇私,乃是因为许大人即便远在霖阳府,也仍记挂京城事。
去岁锦江泛滥,险些倒灌京城,许大人一直记挂心头,写成了锦江策,让臣代他呈给圣上。
臣想,这样一个为圣上,为百姓考虑的人,又怎么会是那等犯下滔天大罪之人?”
周柏舟抬袖掩面,流下两滴鳄鱼的眼泪,这才继续道:
“是以,还望圣上能给许大人一二机会。至于调查之人,臣以为也应是通晓律法,明察秋毫之人,臣举荐……左佥都御史陈舍礼。”
周柏舟有些心疼的说出了这个名字,陈舍礼闻言,有些惊讶的看了周柏舟一眼。
许青云不过是一个偏远府城的知府罢了,哪里值得右相大人用自己这个左佥都御史?
虽然自己与许青云同为四品,可京官本就高地方官半品,他又是左佥都御史,比寻常四品又高半品,许青云何德何能让自己前去捞人?
陈舍礼还未说话,便听方才头一个开口的吏部给事中又双叒开口了:
“启禀圣上,陈大人与许大人乃是同年,若是陈大人独身前往,只怕有失公允。”
周柏舟听了这话,险些气歪了鼻子,这许青云究竟如何得罪了马清,他竟是一直这般撕咬不放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