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这般瞧着我?这次瑞阳县社学的学子取得案首我是知道的,可你也知道大人的意思是让社学在整个省城遍地开花,我哪有功夫注意一个案首的名姓?”
县试案首,也不过是一个开始罢了。
若不是有许青云之事,便是解元,也不一定能入丁衡的眼。
袁容没有点破丁衡的心思,只道:
“那小案首姓徐,名韶华,听说乃是农门出身,你这次在瑞阳县设了社学,倒是不失为一桩好事……”
袁容说着话,便见丁衡的神跑了,不由顿住:
“回神了,丁大人,你在想什么?”
“徐韶华,徐韶华……我知道他是谁了!”
丁衡一脸激动的抬起脸:
“你还记得文先生吗?”
“文先生?你是说先帝当初特意为圣上寻来的名师,文先生?”
袁容面露惊讶之色,丁衡重重点头:
“那日,我在许氏族学见到了文先生,而徐韶华便是文先生认下的学生。”
“你是说……”
“文先生那人你我还不知道吗?他若不是满意,怎么会故意让我知道那学子的名姓?
我本来准备待那徐韶华进入社学后照拂一二,没想到……人家倒是用不到我,也难怪文先生那么挑剔的人可以看入眼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