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无文先生,他完全无法这般轻松自如的拿下县试头名,是以,即便此刻徐韶华不知道这封信应该寄往哪里,可徐韶华仍觉得自己在今日很该写一封信,一封本该当面与文先生的感谢之信。
翌日一早,徐远志和徐易平刚一起身便抱着头只叫头疼,林亚宁一边没好气的念着“该!”,一边又忙不迭的端出了两碗醒酒汤。
等二人喝过了醒酒汤,又过了一阵,这才好了起来,徐远志腆着脸在林亚宁身边转悠,逗她开心。
而徐易平这会儿也和张柳儿整个人几乎都黏在一起,就差两个人握着手一起干活了。
今日齐哥儿不在,只留徐韶华一人,他看着眼前这一幕,眼皮子抖了抖,随后缓缓别过了脸。
春天来了,这扑面而来的恋爱的酸臭味!
哼!
而徐易平后知后觉的察觉到弟弟的尴尬,想起自己在等着接徐韶华的时候听到的消息,忙道:
“娘,华哥儿现在也不小了,这回他科举的时候,我可是听说有不少婶子想给他说亲事哩!”
徐易平读书不行,可是这会儿记那些闲事却叫一个清楚,他口齿清晰的将那些婶子说的姑娘的特征,本领一一道来。
而林亚宁在一旁听的那叫一个认真,只不过,这听着听着,看着自家华哥儿的人品相貌,林亚宁总觉得……只怕是寻不到能和华哥儿做配的。
“老大啊,你说的倒是没错,可是你瞅瞅咱们华哥儿这相貌,人家姑娘能愿意?”
“怎么不能愿意了?二弟多俊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