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亚宁方才说的时候便早有预料,这会儿也不去管父子二人,只与儿媳吃菜说话,这厢,林亚宁夹起一筷子松鼠鳜鱼,不由得欢喜的眯起了眼睛:
“这味道酸甜可口,不见葱姜,却不闻鱼腥,柳娘你也快尝尝,可好吃了。”
徐宥齐也凑了过去,林亚宁投喂了他一勺糖醋汁,他很是欢喜的一口吞了,只是嘴角沾了一些,他抬手一抹,竟是将自己抹成了一个小花猫,逗的林亚宁婆媳哈哈大笑。
徐韶华眼含笑意的看着这一幕,随后偏头去看今日颇有些沉默的安望飞:
“望飞兄,可用好了?”
安望飞轻轻点了点头:
“好了,华弟可是有事寻我?”
“无事,我便不能寻望飞兄了吗?”
徐韶华含笑看着安望飞,这让安望飞原本因为华弟有事瞒着自己的伤心渐渐散去,随后他摇了摇头:
“不是。我……”
安望飞张口欲言,却不知该如何开口,而徐韶华对安望飞何其了解,今日又是请他照看家人,略一沉吟,这便知道安望飞今日为何如此。
“屋内酒意浓重,不知可否请望飞兄移步院内?”
安望飞点点头。
珍食楼的二楼有一座小楼梯,自那里蜿蜒而下,可至院中,平常用来给客人散酒之用。
二人沿楼梯而下,正好此刻院中并无闲人,颇为清静,安望飞也直接道:
“华弟,方才我听伯父迷迷糊糊说了什么许青云之事,此事……我能知道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