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胡同窗。”
“不知徐同窗口中的胡同窗是兄长还是我呢?徐同窗似乎从未将我与兄长分开称呼过。”
“这,难道不是胡同窗所求吗?”
徐韶华缓步走上台阶,大大方方与胡文绣对视,胡文绣也是一怔,徐韶华随后方淡淡道:
“从当初胡同窗隐于人后,让令兄寻上望飞兄的时候,不就是打着让自己在兄长身后,牺牲自己,支撑兄长的主意吗?”
徐韶华说着,走到了胡文绣的身旁,说着他方才看去的方向看过去,正好是自己刚刚回来的那条路。
胡文绣闻言,瞳孔不由一缩,随后这才一字一句道:
“徐同窗果然体察入微。”
“不过是这些时日猜到的罢了。”
明明胡氏兄弟与马、魏四人关系甚笃,那么那日胡文锦上门请求五人互保之时,便不该闹出那样一场乌龙。
胡文绣听了徐韶华这话,默了默,突然道:
“徐同窗,你知道吗?我胡家早在晏南扎根,置产无数,便是想要就地科举也是挑不出理的。
你猜,这次我和兄长为何不远千里,来到这小小的瑞阳县,赴这一场科举?”
徐韶华亦是沉默了一下,随后开口道:
“看来,那些说书人的传播能力还是颇为广泛的,连远在晏南的胡氏都有所耳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