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韶华作为本次的县案首,只要他日如约前往府试,院试都默认不会被刷下来,是以大周也有案首一日,秀才即成的说法。
故而,即便徐韶华并未跪拜,也挑不出什么理。
甚至,一旁的百姓看到徐韶华这么镇定的模样,都不由嘀咕:
“人家徐案首这么镇定,这回不会是被人诬告吧?”
“啧,我听说这次死的可是之前污蔑人家徐案首舞弊的学子之母,只怕不一定是诬告。”
“徐案首如今才几岁,他若是真对那污蔑之人怀恨在心,又能掩饰几分?”
……
百姓们众说纷纭,而熬了一宿才堪堪定了排名,一宿未睡的于沉直接一拍惊堂木:
“肃静!”
众人止声,于沉捏了捏鼻骨,两只眼睛下乌青明显,但即使如此,他依旧声音威严道:
“徐韶华,今日长松村村民张二牛状告你父亲昨日对张瑞之母痛下杀手,你如何说?”
徐远志听了这话,他忙看着徐韶华:
“华哥儿,爹没有!昨日雨下的大,爹一整日就在家里搓麻绳,你娘,你大嫂都看到了!”
“呸!那是你自己家里人,自然向着你说话!可怜我那侄儿,纵使他确实对你徐家二郎下了手,可是他也受到了县令大人的惩罚,你为何要这般赶尽杀绝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