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瑞张了张口,似乎想要说些什么,可又住了口。
大人不是什么宽宏大度之人,那徐韶华便是吗?
这会儿,张瑞仿佛走在了万米高空的铁索之上,身旁狂风呼啸而过,让他摇摇欲坠,是前也不得,退也不得,生怕一不小心便粉身碎骨,整个人煎熬的咬着嘴唇,消了声。
徐韶华冷眼看着,只是轻飘飘的添了最后一把火:
“我什么?张同窗是打量着那背后之人会来救你吗?你可知道,再覆那日下考之时,我已经遇到了一次死劫。
行凶者,是县衙师爷之子,那师爷那日句句为你遮掩,他是谁的人你应该知道。
初覆那日我便不曾看到他,待到再覆……你猜他儿子为何会当街行凶?”
徐韶华随后,缓缓看向张瑞,少年眸光似雪,让人看一眼便觉得从头凉到了脚底。
他儿子之所以行凶,只怕是……那师爷也已经遇害!
张瑞心乱如麻,一会儿是自己被勒得差点儿断气的一幕,一会儿又是徐韶华方才那句话。
不多时,张瑞便已经气喘如牛,他的双眼布满血丝,盯着徐韶华:
“你,你说这些,究竟,究竟想做,什么?”
张瑞说的艰难无比,徐韶华闻言却只是微微一笑:
“我要你,向县令大人如实交代。”
“这,这不,可能!”
张瑞不假思索的拒绝了,他若是反水,人绝不会饶了他!
徐韶华闻言也只是淡漠的看了他一眼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