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到次日,徐韶华刚一起身,就看到了在楼梯口犹豫徘徊的胡文锦。
“胡同窗,有什么话不妨过来说罢?”
胡文锦冷不丁被徐韶华发现,差点儿摔了下去,他连忙扶住扶手,冲着徐韶华拱了拱手:
“我来,是想请徐同窗一道去看发案的。”
徐韶华今日状态不错,面若敷粉,唇红齿白,迎着晨光看过来的时候,让胡文锦几乎以为自己看到了天宫玉子。
“也可。”
徐韶华微微颔首,随后敲了敲安望飞的门,带着他一道出了门。
胡文锦看到二人亲近的模样,忍不住道:
“徐同窗与安同窗倒是关系亲近,与兄弟无异。”
徐韶华和安望飞对视一眼,笑着道:
“胡同窗说得对,我二人也算是过命的交情了。”
胡文锦闻言,跟了上去,道:
“那昨日之事后,我与徐同窗也算是过命的交情了吧?”
还不等徐韶华说话,安望飞终于忍不住道:
“华弟好心救你一次,你莫不是忘了你前面怎么说华弟的,也好意思说什么过命的交情!”
胡文锦闻言,面色涨红,他看了徐韶华一眼道:
“我言语有失是事实,若是徐同窗想要打我几巴掌出出气也使得,可是昨日徐同窗救我也是事实,二者岂能一概而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