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一次初覆竟是默经占比居多,倒是又让我占便宜了。”
那些被他豁出命求来的知识,他这辈子怎敢忘记?
“望飞兄此言便有失偏颇了,怎么会是望飞兄占便宜?学识是望飞兄自己拥有的,又不是谁能替望飞兄的,实力就是实力,它只属于自己。”
“嗐,我这不是谦虚嘛!”
安望飞笑嘻嘻的说着,那一日的一巴掌,倒是真的将他骨子里的彷徨胆怯给打碎了。
二人正说笑着,便看到两人来时的马车旁站着一个熟悉的身影。
“竟是胡文锦,我听说他那日请了大夫,大夫说他怒火攻心,失了精血,要好好养着,偏他昨日还去了初覆,真是不要命了!
只是不知他这会儿在咱们的马车旁想要做什么?莫不是想要碰瓷华弟你吧?”
安望飞揶揄的看向徐韶华,徐韶华只斜了他一眼:
“且去看看吧。”
徐韶华与安望飞走了过去,胡文锦原本低着头,不知道想什么,直到自己面前出现了熟悉的鞋履,他才猛的抬头。
“胡同窗在此处作甚?”
徐韶华口吻淡淡,胡文锦欲言又止,他赌输了,徐韶华竟然没有鄙夷讽刺他吗?
胡文锦有些茫然,他抿了抿唇,只觉得两张唇仿佛是被浆糊糊住一般,怎么也张不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