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是不敢用体温去暖的,否则若是得了风寒送了命,那才是得不偿失!
徐韶华只是冲其点了点头,等忙完一切,他暗中运转了九霄心法,坐在原地也不觉得寒冷。
半个时辰后,便有衙役举着本次县试考题的牌子缓缓走了过来,他们只停留一刻钟,若是有学子未曾将考题全部记下,那便只能是其时运不济了。
徐韶华并未动笔,只是定定的看了一炷香,这才慢悠悠的提起笔,可他一提笔,便是笔走龙蛇,一刻也不停下来。
他仿佛不需要思考一般,落笔即是答案,手中的笔杆轻轻摇晃,与少年额头上那缕那在晨风中轻颤的额发相和,仿佛是在奏一曲令人惊绝的华章。
最起码,徐韶华对面考棚的学子整个人都木了。
那学子并不是初次下场,可是他从未想过自己能再短短半个时辰内被一个震惊两次。
那个他都没有想到的小炭盆就不提了,他下场这么多次,还是头一次看到有人只看一会儿题目就能这般下笔如有神的!
这莫不是考神附体吧!
徐韶华并不知道对面学子的暗中揣测,此番正场考题,他倒是答的酣畅漓淋。
考题相较于晏南省的那本科举纪要来说,难度中上,想来也是县令大人怜惜瑞阳县学子书籍匮乏的原因。
其中有默经十条,俱取自较为熟识的诗经、论语、礼记等,也是和教瑜大人在特一号学舍考校那般,取中为题,要求学子补上前后句。
这些默经的难点便在于前句,后句者,若能通背,便可以很轻易就顺下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