片刻后,于沉这才开口:
“方才,是何人举报?”
徐韶华上前一步:
“回大人,正是学生。”
“你且将始末道来。”
胥吏敏锐的察觉到,自家大人的口吻带着几分柔和,但细细一品,又觉得是自己想多了。
而徐韶华闻言也是大大方方道:
“是,县令大人。方才学生在队伍中等候查验之时,忽而觉得身后有异响响起,故而用袋中毛笔打落,这才发现竟是一夹带纸条!
此物不知冲何人而去,若是在被当场搜查出来,只怕是让人连辩解之机都不会有,实在用心歹毒!”
于沉听了这话,又道:
“方才徐韶华身后是何人?”
“回大人,是学生。”
刘犇上前一步,于沉随后道:
“将你方才看到的事,如是说来。”
刘犇沉默了一下,慢吞吞道:
“学生……什么也没有看到?”
“哦?你是说徐韶华是贼喊捉贼?”
于沉这话一出,刘犇连连摇头:
“并非,大人有所不知,学生有夜盲之症,方才只听到徐学子毛笔落地的声音,旁的……学生便不曾看到的。”
于沉闻言,摆了摆手,胥吏会意直接让人撤了一半烛火,随后有兵将提剑而去,在其眼前一尺处停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