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多的,人一多,牵扯广泛,先生只怕也不愿意继续查下去了。
到最后,只有徐韶华吃下这个哑巴亏。
安望飞听到这里,终于忍不住打了一个哆嗦,他下意识的抓住徐韶华的袖子:
“那,那华弟,依你之见,这,二人之中,谁最有可能是,是幕后之人?”
徐韶华闻言,抿了抿唇,随后道:
“只看……这一次请三位廪生保结剩下谁便知道了。”
“啊?”
安望飞愣了一下,随后道:
“也是,这一次学舍里有十六人,五人结保必然剩下一人……可是,华弟若是意外的话,那我们岂不是要冤枉人了?”
徐韶华抬步走到窗前,推窗看去:
“望飞兄,那人……不会允许自己有意外的。”
“齐哥儿这些时日并未如那人预想那般懈怠,他既然无法从齐哥儿下手,你猜……他会从何处下手?”
安望飞愣了一下,随后不由瞪大了眼睛,不由自主攥紧了手掌,才发现自己掌心里满是汗水,他急喘了两下,这才低低道:
“他,他不会是想要在县试当日动手吧?”
齐哥儿是社学里唯一可以影响华弟的人,那么下一次那人能且只能在县试当日动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