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许大人的妻族,便是出自于此吧?”
安乘风一下子愣住,他轻轻的点了点头,他拿着剑穗看了又看,这才小心道:
“这剑穗到了贤侄手中,莫不是他……不应该啊,他若是有那般手眼通天的本事,这一次也不会被圣上贬到隔壁霖阳府了。”
若说泰安府穷困,那霖阳府可是有过之而无不及!
“这剑穗,乃是当初我拜托望飞兄他们送到县衙的那两个贼人之物,敢问叔父,那两个贼人是如何死的?”
安乘风抿了抿唇,将剑穗还给了徐韶华,咽了咽口水:
“他们……是重伤后染了天花,连夜起了高热,人就不成了,县衙那个月一直闭门未开,也是如此。
而那两个贼人也因此被县令大人直接下令烧了,就连他们的衣物等。贤侄手里这枚剑穗……只怕是他们唯一存世之物。”
徐韶华把玩着手里的剑穗,淡淡道:
“是啊,许大人连自己的两个手下都不愿,何况我这个差点儿给他带来麻烦之人呢?”
若是这两个当街行凶之人被人发现与许氏的纠葛,许青云此生都无再起复的可能。
而作为发现那两个贼人的徐韶华可不是要被迁怒吗?
安乘风听到这里,只觉得无比荒谬:
“这,这也太过,太过小肚鸡肠了吧!况且,他这般肆意妄为,莫不是,莫不是以为自己可以只手遮天了吗?”
徐韶华没有说话,只是静静的看着安乘风,而安乘风想起自家因为一块玉佩便被其百般算计,一时也哑口无言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