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文锦将自己的牙齿咬的咯嘣作响,教瑜大人莫不是老糊涂了吗?
此番为社学备考县试的,有他们几个自小经过名师指点的就够了,让这徐韶华横插一杠子算怎么回事儿?
徐韶华闻言,眉尾微挑:
“胡同窗为何在此处,我便为何在此处。”
徐韶华看着胡文锦越发难看的表情,笑容不变:
“我这,也算是不负胡同窗厚望了。”
胡文锦:“……”
胡文锦气的就要上前,却被一只纤细素白的手拉住:
“兄长!”
胡文绣上前几步,冲着徐韶华拱了拱手:
“在下胡文绣,我这兄长鲁莽,徐同窗便莫要逗他了。”
徐韶华抬眸看向胡文绣,他不过是一二八年华的少年,虽是面容平凡,可那副羸弱的身子骨倒是难得生出几分清雅之气。
徐韶华并非不讲理之人,看着胡文锦当真被胡文绣一句话,如同被链子拴住的狗一般,不再开口,他也只含笑道:
“好说。”
但随后,胡文锦还是一屁股坐在了徐韶华的旁边,胡文绣无奈一笑,也坐在了胡文锦的身旁。
待几人坐定,安望飞这才姗姗来迟,他坐在了徐韶华的身后,看着徐韶华身旁胡文锦不由一惊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