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韩先生,你们这是……先进来说话吧。”
教瑜姓温,字显臣,温显臣将三人请进值房,请他们坐下,一边在一旁的炉子上烧起了水,一边又拿出了一盘蜜饯。
“来,你们两个小的尝尝,你们小孩子都喜欢吃甜。”
徐韶华和安望飞面面相觑一番,随后,徐韶华还真取了一颗蜜饯,嚼了嚼:
“多谢教瑜大人,味道不错。”
温显臣不由一笑,这才看向韩谦:
“韩先生,今日你们师生三人上门,所为何事啊?”
韩谦看了一眼徐韶华,笑着道:
“教瑜大人,如今再过半月便是年,等翻了年,县试便要来了。今年是咱们社学办学头一年,若是能有一二得中者,对咱们社学也是美事一桩。”
温显臣微微颔首:
“我亦有此意,此前也与县令大人商议过,韩先生今日来此,可是有举荐之学子了?”
韩谦轻咳一声,指着两人:
“远在天边,近在眼前。”
温显臣闻言一愣,抚须的手缓缓放了下来:
“韩先生,有道是欲速则不达。我知这位徐学子乃是以择生试头名的成绩考入我瑞阳社学。
可是,他如今尚还年少,若是再打磨一二,方是宝珠现世,一鸣惊人呐。”
温显臣如是说着,看着徐韶华的目光也满是温和,他希望这孩子能理解自己的一番苦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