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原来如此,此处竟是用到了礼经与易经的结合,我就说为何我总觉得怎么答都不完整。”
“院试之题,自不比县试简单,但望飞兄此番于院试题目也有了自己的考量,假以时日,考过院试,也应是轻轻松松。”
安望飞听了徐韶华这话,也不由喜上眉梢:
“那便借华弟吉言了!待到雪化之时,正是县试报名之日,不若届时我与华弟结保如何?”
徐韶华遂点了点头:
“求之不得。”
随后,安望飞欢欢喜喜的与徐韶华约定好后,看着外头雪开始转小,便准备起身告辞:
“华弟,这会儿雪将停,我便先归家了。”
“今日雪来的急,望飞兄一人归家我有些放心不下,不若今日留下,你我则可秉烛夜谈。”
“这……”
安望飞有些犹豫,方才华弟三两句便将困住他的难题解开,可那几本书尚未翻动几页,若是能借此机会,与华弟探讨一二,再好不过了。
安望飞随后,用力的点了点头,与徐韶华重新扎进书海里。
而徐宥齐如今只将四书囫囵读过,这会儿看到二人激烈的探讨,也是心中羡慕,却道书到用时方恨少,随后也打开了家里仅剩的那本礼记。
叔叔他们尚且刻苦读书,他又岂敢懈怠?
徐宥齐自知自己不比小叔叔天赋异禀,又不比望飞叔叔年长,如今唯一能做的,便是沉下心,奋起直追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