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我想,叔父的安排定然不知这些吧?”
安家曾经身怀巨富,安乘风又非那等驽钝之人,虽说他只求名,可有徐韶华掺了一手,他无论如何也不会将这门生意做成亏本买卖。
徐韶华这话一出,安望飞也是不由一笑:
“果然瞒不过华弟,华弟这边走。”
安望飞引着徐韶华自东边上了楼,这二层之上的房间看着便比最下层的房间大了一倍,上面还有梅兰竹菊等风雅之物的门号。
“这一层,是两人一间,各自有床铺,书桌,衣柜等日常所需,现在是十文钱一晚。”
安望飞顿了一下,道:
“我爹说,昨日报名后,有好些学子来这里看了屋子后,都心里喜欢,不过……犹豫的占大多数。”
这屋子虽然样样齐全,可是一个月便要三百文,一年除去假期或需三两多的银子,虽然与曾经在私塾就读的束脩相差无几,可也不是谁都愿意出的。
两人一边说,一边走,等看到一间被锁上的门,徐韶华不由扬了扬眉:
“但看来还是有人喜欢的。”
“是,我爹说,若是定一年,不管社学假期几何,只收三两银子,昨日便订出了三间房子。”
安望飞看着上锁的房屋,唇角带笑:
“不过,我查过社学这方面的假期,每年下来最多只有一个月的假期,也就是我爹直接给免了一月的租金,自然有通透之人下手。
但这一个月的租金虽然免去,但也提前收到了银子,如此钱生钱,也不算我们吃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