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韶华连忙抬脚跟上,于是乎,接下来的时间里,徐韶华吃到了酸甜可口的糖葫芦、又酥又甜的炸油糕、清甜黏牙的麦芽糖……
夕阳西下,三人的身影渐渐出现回村的小道上。
徐远志今日不知为何特别高兴,与徐韶华说了许多的话,只是说着说着,徐远志看着原处的夕阳,叹了一口气:
“是爹没本事,给华哥儿拖后腿了。”
徐韶华今日亦是心情极好,这会儿口腔里还有那些零嘴甜蜜的滋味,他走的浑身发热,迎着傍晚的寒风,惬意的眯起了眼。
冷不丁听到徐远志这话,他不由睁开眼,偏头看去:
“爹为什么这么说?”
徐远志回看幼子,他那双浑浊的眼睛里满是愧疚:
“华哥儿,你这般聪慧,若不是投胎到爹这个无能之人膝下,哪怕是安贤弟……也一定造化匪浅,哪里需要这么辛苦?”
徐远志缓缓低下头:
“若是如此,那本应在学子之中的好名声,便是华哥儿你的了,也就不必……”
徐远志这一路看着都很高兴,可是这会儿他看着那欲坠不坠的夕阳,心里的歉疚这才丝丝缕缕的蔓延出来,如同一根根无形的丝线,紧紧勒着他的心脏,让他几乎喘不过气。
徐远志正在兀自悔恨愧疚之时,突然听到一声轻笑:
“我说爹你这一路想什么呢,原来是这事儿啊。可是,爹,需要的才是最重要的。
如今需要名的,是安家,我们底子薄,为以后打算,求财即是。不过,您和大哥对于此道并不精通,让叔父前来打理,最为妥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