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亚宁跌跌撞撞的想要追出去,可是想到徐韶华的叮嘱,她还是一咬牙转了身,正好和听到动静的张柳儿撞在一起。
“娘,您怎么了?”
张柳儿还从未见过婆母这般狼狈的模样,但见婆母鬓发散乱,一双眼睛通红通红的,看的人都不由发怯。
“柳娘,带着齐哥儿,咱们进地窖!”
林亚宁忍着心中的悲痛,镇定的指挥张柳儿将家里值钱的东西收好,随后,她这才带着儿媳和孙儿躲进了地窖。
她不知,自己是否会在同一天内,同时失去丈夫和儿子。
可现在,她是家里唯一的长辈,她不能乱。
……
徐韶华知道娘是个外柔内刚的性子,她一定可以将家里保护好,故而徐韶华这才能放心离去。
这会儿徐韶华一边走,一边撕下一块馒头丢进口中,只不过这一次他无瑕细细品味,而是囫囵着咽了下去。
一连八个馒头下肚,徐韶华又直接抓起一旁树叶上还未完全消融雪送入口中,等它变成一口清水,这才匆匆咽下。
胃囊里的馒头被雪水淹没,徐韶华终于有了饱腹的感觉,这一刻,他感觉自己的四肢仿佛有着使不完的力气。
他,也该试试那让自己足足忍饥挨饿了整整十一年的巨力了。
这会儿,徐韶华目如闪电,行如疾风,很快便看到一大群村人正在与四头狼对抗。
“华哥儿?华哥儿!你快回去!你爹他们已经引着狼朝山里去了,他们,他们回不来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