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人家安老爷看在我们华哥儿的面子上,给了那么多银子,你还惦记折了的那么点儿银子呢?”
徐远志摆了摆手:
“话不能那么说,那是人家给华哥儿的,不到万不得已,咱们不要动。
再说,以后华哥儿和齐哥儿都要读书进学,咱们这些当长辈的,还能指着孩子自己赚银子?
只旁的不说,上次我和老大去卖粮,可是听走商人说,京城里那一间客栈,一日就要百余文!”
“我的老天爷哎,一天就那么多,这客栈是镶银子还是镶金子?!”
张柳儿听了这话,也是面色一变,她本来以为家里如今的条件,供养两个孩子读书是没有问题的,却不想这日后的花销根本不敢算!
“不过,现在咱们县里有了社学,能省上一笔了。但咱们华哥儿和齐哥儿都是聪慧的,以后若是考上去,总不能一直吃老本。”
徐家并不是长辈的一言堂,相反,徐远志喜欢有什么事儿和晚辈一起说。
最起码总不至于他日家里有个变故,让剩下的人抓瞎。
徐远志是吃过这种亏的,是以这会儿他这话的意思是与家里人一道商量接下来应该怎么办。
这也是这些日子,一直横在徐远志心里的一根刺。
这笔飞来横财,让家中人心浮动,可若真正计较起来,又远远不够,作为一家之主,徐远志十分焦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