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位学子, 你可是知道什么?”
那学子看了一眼刘怀仁, 咬牙道:
“草民,可能知道为何刘, 刘先生那般对安同窗!”
安同窗自来到乙班之后,待人和善, 时时总带些他们寻常吃不到的点心与他们分食。
反而是刘先生一直变本加厉的欺辱于他, 此刻刘先生的真面目被揭穿后,他实在不能继续忍下去了。
“哦?你且说来。”
丁衡坐直了身子, 刘怀仁看到这一幕也一骨碌的从地上爬了起来:
“王思!你素日不好好用功也就罢了,今日你敢攀咬先生,他日何人敢为汝师?!”
刘怀仁试图用这段短暂的师生关系来压制王思,而王思也不由犹豫起来,却不想一旁的丁衡闻言直接冷哼一声:
“你只管说来,今日在许氏族学中看到这样的先生,本官亦觉这许氏族学只怕并不配担这为我大周学子传道受业之责!”
丁衡这话不可谓不重,听的刘怀仁都不由侧目:
“大人!我家大人乃是四品太仆寺少卿,您这般只怕不太妥当吧?”
可丁衡是什么人?岂会随意受人威胁,当下他只是冷冷一笑:
“这就不劳你费心了。王思学子,你直言便是。”
王思深吸一口气,这才直接道:
“学生,学生以为,刘先生之所以这般对安同窗,是因为安同窗……这段时日未曾向他送上值钱之物。”
王思说着,看了一眼刘先生,飞快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