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经一番寒彻骨,怎得梅花扑鼻香,我听徐同窗的。”
徐韶华定定的看了一会儿安望飞,但见安望飞那眸中的阴郁之色不知何时一扫而空,取而代之的是深深根植于内心的自信与从容。
徐韶华也不由一笑:
“恭喜安同窗了。”
涅磐重生。
徐韶华虽然没有说出来,可是安望飞却知道徐韶华要说的是什么,当下也是微微一笑:
“多亏了徐同窗。”
安望飞说着,又看了一眼安乘风,也低声道:
“也多亏了爹。”
安乘风闻言,身体一僵,下一刻却是老泪纵横,他又哭又笑,可是却难掩喜悦。
他并不懂如何教孩子,只能身体力行的将自己想要告诉他的道理教给他。
幸而飞哥儿懂事。
父子二人在这一刻的关系达到了顶峰。
徐韶华含笑看着这一幕,眼中飞快闪过一丝羡慕,但随后又恢复了平静。
他拿起一块已经有些微凉的芝麻柿子饼小口小口仔细的吃着,这些日子他虽不能完完全全的吃饱,可也不似曾经饿得自己时时胃里泛起酸水,恨不得连人啃了。
而且,徐韶华隐隐觉得随着这样的饮食,他的力气也在缓缓增长。
比如现在,他几乎是用一种拈的手势,轻之又轻的拿着茶碗,否则它很可能会化为一捧齑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