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这一步,他当真可以躲过吗?
“徐同窗说了,请您……早做决断。”
安望飞看着爹那张冷汗淋淋,惨白骇人的脸,还是闭着眼睛将最后这句话说了出来。
安乘风听了这话,原本呆滞的眸子却仿佛在这一刻注入了一丝生机,渐渐有了神采:
“对,对,对,还有徐小郎君!还有徐小郎君,他一定有办法!飞哥儿,我们走!”
安乘风猛的站起身来,但随后,他又顿住:
“不,不行,徐小郎君那般谨慎,只怕昨日之事并不妥当……”
安乘风在书房里来回踱步,心脏嘭嘭直跳,撞的胸骨都隐隐泛起疼痛,可是安乘风无暇顾及这些。
不知过了多久,安乘风这才道:
“三日后,便是学堂的旬假,你以请教功课之名,请徐小郎君来家中一趟。”
安乘风知道这样有些怠慢,可是他实在是没有别的法子了。
他甚至不知,暗处是否还有盯着他们安家的眼睛。
这一刻,安乘风无比庆幸自己当初为了不暴露身份,连马车也没有坐,悄悄前去徐家之事。
安望飞看到安乘风即便这般焦急,也要如此小心翼翼的模样,咬紧下唇,点头应是。
等到第二日,徐韶华从安望飞口中听到了这话,难得赞赏的点了点头:
“安伯父是个沉得住气的,此事……我应了。”
这是徐韶华经过深思熟虑的结果,在安乘风没有送上那五百两银子前,虽然家里表面上看起来十分平静,可是内里其实所有人都绷紧了神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