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刘先生当初可有说什么其他的……
安望飞记性不错,这也是安父会把厚望寄托在他身上的原因,不多时,安望飞便有些犹豫道:
“那日,刘先生似乎提起……他案头的砚台不小心摔坏了。”
而安望飞家里,真的有一方古砚!
安望飞当时并未将二者联系在一起,可是今日将二者对照起来,这未尝不是当初刘先生的暗示呢?
安望飞只觉得自己这个念头荒谬无比,那可是他的先生啊!
他打心眼尊敬的先生!
“是与不是,一试便知。”
徐韶华垂下眼帘,语气轻飘飘道:
“说起来,刘先生这一病,也病的够久的了,也该痊愈了。”
徐韶华的声音不大,甚至有些低,几乎只在安望飞的耳边回响,可是安望飞本就绷紧的神经还是下意识的跳了跳。
安望飞咽了咽口水:
“那徐同窗的意思是……”
徐韶华看着安望飞那因为不知所措而无处安放的眼神,笑了笑:
“安同窗且附耳过来。”
二人低语一番后,明明秋高气爽的天气,安望飞整个人却仿佛从水里捞出来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