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绸不知该如何宽慰琼凝,只得干巴巴说两句车轱辘话。

白玉则不满地说道:“一群鼠目寸光之徒,以为界门大开是件小事吗?竟还有心思在这儿藏拙守旧,退缩不前,我看一个个都有百花宗的心思,想要背叛人族!”

“师姐。”

苏绸没让白玉说更多抱怨的话,说到这儿就够了,不在心里憋坏了就行。

因为说再多也没用,那群人积年累月如此行事,界门之患还没真砸在他们头上,他们自然不着急,甚至还想着跟昙月一样,弃明投暗,保全自身。

也不想想,昙月当时在界门前,可是差点儿被云离尘给砍了,那个时候,她依仗的合作对象,可有一个出手相帮?

非我族类,其心必异!这个道理,看来只有足够的鲜血,才能让那些安稳千年的人学明白。

“你们师姐妹二人自己心中有数就行,旁的无需多言,有事传讯于我,三清宗还没死,容不得这些宵小鬼祟放肆。”

琼凝说罢,伸手摸了摸苏绸的头,“师傅等你回来。”

苏绸点点头,也没多说什么,冲琼凝行了一礼后,便与白玉离开了。

直到她们俩走出去好远,都没看见游鸿的身影。

“二师叔去哪儿了?”

白玉要出战,没道理游鸿不过来送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