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伯!我们怎么可能闯祸呢?我今天宴席可是一句话没说,师妹说了几句,也没有堕了我三清宗的名头啊。”

白玉当即摆出了我是清白的架势,那模样,恨不得指天发誓了。

当然,真让她发誓,她可不敢。

有没有做坏事,她自己清楚。

琼凝见此,曲起手指弹了一下白玉的脑门,力度很轻,白玉都没什么感觉,但她还是捂着额头,不好意思地笑了。

“师伯,你别不信啊。”

“我看着你长大,你有没有闯祸,我看不出来吗?今天不说话,不是因为怕闯祸不敢说,而是因为心虚,所以不想说话,怕露馅。你可不如你师妹,做了坏事,还能这么淡然。”

苏绸本来在旁边看戏,战火突然就烧到了自己头上。

她见师傅似乎真的要生气了,便直接传音了。

“师傅莫气,我们不过是将青竹真人从百花宗手里头,救出来了而已,这是做好事,不是做坏事。”

琼凝看着苏绸严肃的表情,真的很想问一句,在别人的地盘上这么嚣张,你是有几条命?

她都没能直接去见青竹,这两小孩是怎么见到人的?

琼凝心中疑问重重,苏绸却没有时间细细解释,刚刚昙月与碧月的反应,让她心里有些拿不准。

苏绸继续传音,“师傅,青竹真人现在就在床上躺着,整个百花宗的人都知道他不见了,明天的结契大典绝对无法正常举办,您说,我们要不要马上就走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