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玉不高兴了,冷哼一声,“哼,百花宗好大的威风啊,万法宗出了那么大的事情,听说青竹真人的师兄弟们,大多陨落,即便同辈不必服孝,那也不用这么快赶着结契吧?”

椿景继续面无表情地说:“正是因为逢此大悲之事,更该来一件喜事,冲一冲晦气。”

“你敢说万法宗仙逝的长老和弟子,是晦气?”

白玉调高音调,这一下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。

气死之前她们的对话,就让其他人听见了,大家都修仙,不传音的话,多小的声音,有意听也是能听见的。

只不过之前声音不是很大,他们完全可以装聋作哑,现在这么大声,想当听不见都不行。

于是百花宗的弟子们都停了下来。

倒不是她们想要闹事,是因为白玉停了脚步,三清宗的弟子们也跟着一起停,她们来给人带路,总不能自己往前走,把客人留在原地。

椿景这一次脸上终于浮现出些许表情,但那表情并不合白玉心意,因为那个表情实在是有些可笑。

充满了嘲讽。

她在嘲讽谁?嘲讽三清宗的不自量力,还是嘲讽万法宗此次受难,乃是内乱导致,说一声晦气并不为过,白玉为那些死者正名,实在可笑呢?

白玉气不打一处来,伸手唤出拂尘,挥了一下,空中一阵灵气震动,“椿景仙子,青竹真人自从到了百花宗后,就一直没有露面,我师伯与青竹真人交好,难道我们连与青竹真人见一面的资格都没有吗?敢问仙子,这到底是在结契,还是在囚禁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