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行人动作都不慢,倒霉的被抽了两下,还好血鞭的威力没有血芒大,没人出现江浔那种情况,直接废了一身法衣。

等脱离战斗环境,江浔也有功夫换一身衣服了,他手上掐诀,灵光一闪便换好了新的法衣,原本的旧法衣扔在了一旁,像是一团普通的布衣裳。

“师兄,别放在这儿,容易被发现。”

万法宗的法衣,就算没了阵法,样式还是一眼能被认出来。

江浔心中有气,觉得丢了脸面,现在被慕容清瑶提醒,也没高兴到哪儿去,黑着脸将衣服收回储物袋,瞅着像是装不下去了。

苏绸没给江浔眼神,这矫情人爱怎么闹怎么闹吧。

她的注意力现在都在恶鬼灵牌上。

“怪不得没人将她的尸体从祭台上移走,近身就无差别攻击,谁敢过去?前辈,我们如果拿走它,是不是就没办法抵抗那鲛人的诅咒了?”

洛江流心有余悸,见苏绸一直盯着恶鬼灵牌,误以为苏绸要直接将恶鬼灵牌收走。

苏绸摇摇头,“不拿,要等。”

等?等什么?

其余人不解,苏绸则拿出阵盘来,布置了一个小型的幻阵,隐藏了几人的行踪。

房间里,六人的身影凭空消失了。

等幻阵布好,苏绸才说:“闹出这么大动静,我不相信没人来查看,到时候就能顺藤摸瓜,看看究竟是谁在这里布置灵堂,祭拜恶鬼灵牌了,而且也能知道,恶鬼灵牌中恶鬼的意识,去了哪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