碧月当时还觉得挺高兴,游鸿在三清宗内名头不小,他是琼凝的亲传师弟,两人同为三清宗宗主乐臻的弟子,天赋很高,伤一人,可以大挫三清宗。

现在她却觉得这事儿没那么好了。

那人竟然恢复了,而且听上去恢复的还挺好,碧月心下不安,游鸿会不会来报复她?

她实在担心,开口问昙月,要怎么处理游鸿的事情。

昙月听完笑了,“傻孩子,情之一字最是难以言说,他当初救你,是对你有情,你不要觉得愧疚,他是为自己的情牺牲,根基破损也好,丢了性命也罢,都不过是为了他自己的情,那是他的情劫,与你何干呢?他如今来此,我看不是要报复你,而是放不下你,你尽管放心,若是他有诚意,与他结契,未尝不可。”

“和三清宗的人结契?”碧月皱了皱眉,她不想和三清宗的人在一起,“师姐,我不喜欢他,我喜欢青竹道长那样的。”

她说起自己喜欢的人,眼睛里闪烁着微微的亮光。

昙月从很多人眼中看见过那样的光芒,她没想到今日从自己师妹眼中看见了,这让她心中大骇,立时肃声道:“你妄自动情了?”

要不是昙月和碧月谈话时,一直在使用隔音阵法,为防止他人读唇,还模糊了身影,此刻昙月一句话,怕是能吸引在场所有人的目光。

那一声中的不满实在太过明显。

碧月面上当即一白,她垂下头去,不再说话,姿态显得无比柔弱无助,很是可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