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争就这么挂在澹台俞肩上,眼看着他脚步轻巧地越走越快,嘴角努力抑制住弯起更大的弧度,笑意却从眼角溜出来。
他很快跟随澹台俞回到了屋里。
澹台俞问:“师兄,你能回到身体里面吗?”
叶争从自己的身体里一晃而过,不能停留,用行动告诉他不能。
澹台俞轻叹一声,分外遗憾,在叶争的注视下褪去外衣又仰躺床上,窗外阳光正好,他白皙的面容仿佛在光影中发光,笑容一直没从他脸上下去过,叶争落在他的头顶,觉得他笑得像个傻子。
澹台俞感受到了叶争的亲近,嘴角的弧度愈加放大,“没关系,这样也好。”
叶争不用脑子都能知道他觉得好在何处,他只能待在他身边,这完全满足了这货暗搓搓想囚禁他的变态爱好。
以前共处一室的时候,那眼底藏不住的偏执让他想忽视都难。
叶争思想一动,澹台俞眼前的黑影幻化成三个字——
狗、东、西。
他到底对自己此时的存在状态一知半解,不能骂出更多的话。
这骂人的话要是放以前澹台俞肯定是要恼上一恼的,但是经历过五年单身社畜的男人已经练就了一副堪比城墙的脸皮。
“师兄总是骂我狗,一定还没见我真正做过什么坏事吧?”
叶争顿时有了不好的预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