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酒、性。

叶争皱着眉盯了一会儿手中之物,长而粗的盛酒器皿,像极了某种不可言说的器官。

杯中之物很像女眉曾经递给他的那种,只是比之更加浑浊一些,颜色愈红,闻起来甜中带腥,光是处在这种酒气冲天的空气中,体内便有某种蠢蠢欲动的东西被勾引出来。

什么狗屁宴会,叶争嫌弃地将东西塞到了看到了某个角落而面红耳赤的澹台俞手里。

澹台俞猝不及防之下接过,反应过来后顿时像捧了个烫手山芋,手一捏就匆匆转移到别的地方去了。

他轻咳一声,随便寻找了个话题,“刚才你跟那唱礼的说,我们是一家的?”

一只落单的媚魔像是寻到了中意之物像叶争行来,叶争眼尾扫去,当机立断抓住澹台俞的手将他抵在角落,微微偏过头去。

从媚魔的角度,仿若两人正在亲密无间地亲吻,她失望地一甩手,愤愤不平地转身而去。

叶争附在他耳边轻轻道:“谁让你像个白痴一样,两手空空就来参宴了?”

这种需要付费才能进的酒肉趴,澹台俞的表现就像来吃霸王餐的一样。

被门口的侍者拦住不让进,那可真是愚蠢!

澹台俞默不作声地错开耳朵,反嘴道:“我是身无分文,哪里比得上你,出去一趟什么都能有?”

“分明是你打探情报不仔细!”这里的一切情况都在挑战叶争的神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