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跌坐她腿边呜呜地哭。
“我没偷!我没偷!”
“喂!你这小崽子!别哭,我这不是误会了嘛!”
她蹲下来,手忙脚乱地拿出帕子来给我擦脸。
那帕子香香的,我揪在手里贪婪地闻,她便把帕子送给了我。
她说她是药房长老,这帕子上她熏了安神香,以后可以抱着睡觉。
我哥找过来的时候,我已经吃上第三盘糕点,喝上第六杯热蜂蜜了。
药房长老跟我哥说了很久的话,她送我们回宿舍的时候,小声嘟囔了一句。
“华阳那个老不死的,作孽呀。”
当天,我们有了管饱的三餐,温暖的屋子。
药房长老按着大师兄的脖子让他在我哥面前低头。
“礼义廉耻都被你学到狗肚子里去了,道歉!”
大师兄斜眼愤愤地等着我们,闷声闷气道:“对不起。”
我分明看见,我哥的拳头攥得紧紧的,然后微微一扯嘴角:“没关系。”
可当晚,大师兄又来了。
这次他带了帮手姜师兄,他们联手将我哥绑出门外,扒下他的上衣。
大师兄拿木剑打他的腿窝,“竟敢告状?我看你是找死!”
我跑过去拉他的胳膊,让他放开我哥,他把我甩到一边,让我滚开。
我想往药房长老那里跑,姜师兄拦住我的去路,恶狠狠道:“别想去找长老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