澹台卓也一并回去。
“这是什么意思,莫非剑神在澹台家?”叶争笑得意味深长,小狐狸也从臂弯中抬起下巴,眼睛一亮。
“我家怎配得上当剑神前辈的隐居之所,”澹台卓摇了摇扇子,神秘道:“不过,现下前辈确实正在颍州。”顿了顿,他又道:“叶兄可还有其它的事?若兴趣的话,不如去颍州做做客,也让在下好好尽尽地主之谊,就当给前几日的不愉快做个赔罪。”
说出剑神的下落,本是他看出叶修言对其也感兴趣,特意说出来抛砖引玉的。
剑神前辈让他们调查叶修言,可是这人滑得像个泥鳅,什么也套不出来,他们无法,只能打定主意,把人带回去再定夺。
此举正中下怀!
叶争单边嘴角挑起,“荣幸之至。”
待影尘送了药,三人便牵出马来直接出发,皇甫行来送他们,他还要留下来继续参加品鉴大会。
“一路顺风。”他的目光再次扫过叶争怀里的小狐狸,心道自己怕是昏了头,竟然觉得狐狸的眼睛与那位姑娘真是像。
这次行的是快马,澹台卓为了照顾“手无缚鸡之力”的叶争,会专门加快或者减缓脚程,好寻找就近的村落和客栈休息,每当这个时候,二人都会受到影尘的横眉冷对。
这日三人又到了落脚的客栈,趁着影尘与店家交涉的功夫,叶争终于忍不住吐槽了两句:“澹台兄,你这位护卫,没什么人味儿,脾气又大得很,若不是你在旁约束着,怕是要把我乱剑砍死。”
“叶兄言重了,影尘从来有礼,只是在下也不知为何他对叶兄防备如此之重。”
这时影尘已经完事走过来了,澹台卓赶紧咳嗽两声。
叶争听着身后的脚步声,面不改色地说完坏话,“……那这位心高气傲的剑神弟子,怎么耐住性子当了你的护卫?”